曹凝实在憋得难受，就把张清韵告白的事情，给曹敛之说了来：“他是个怂人，宁愿跟我也不敢告诉我真相。”

“哈哈哈哈！”这事把曹敛之笑得不行

坐在灯火明亮的饭厅里，曹敛之端着饭碗对他说：“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没有，他敢吗？”想起张清韵那张脸，曹凝翻了个白。

才从镜里看到，自己浑都是张清韵留下的吻痕，一片一片，斑斑驳驳，有些是淡红，有些已经变成紫，看起来很恐怖。

曹敛之就说到之后，然后让他赶吃饭。

“他不是。”不是圈里人，曹凝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是个直男。”

去浴室脱下衣服，站在洒下洗澡。

“啧！”曹凝黑脸吃饭，过了半晌说：“北京本地人。”

吃到一半，曹敛之终究还是没忍住：“大侄，战况究竟有多激烈，把你成这样？”他老担心了，曹凝不会是玩多P了吧？“几个人啊，你这太重味了，不行这么玩的，小心染病。”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是……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曹凝用手碰了碰后面，一碰就到钝痛，但还是咬牙清洗。

他所知的曹凝，是个格倔的人，现在上前去揭穿，不是什么好事。

曹凝的筷顿在那里，凉凉地看着他老叔，嘛意思？

“别别别，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跟你分享，纯粹是好奇。”曹敛之说真的：“这个圈我了解得透透地，帮你参考参考而已，别是个病毒携带者，把你给害了。”

“一个人把你成这样？黑人？老外？”

曹凝把自己关房间以后，终于放弃了伪装，难受的表情来。他也不是哪里痛，就是浑都累，很虚一样。

“……”曹凝抬起，一双有红的睛。

张清韵就是怂他报复，才一直死撑着不敢说来。

洗完澡过后，曹凝把自己摔被里，睡得天昏地暗。

过了好久，曹凝才浑酸地起来，然后一脸憔悴地去。

整个下半都是，包括……

“……”曹凝端起饭碗，机械式地。

他侄那走路的姿势动作，他不想细想就知是怎么回事。

那曹敛之就想不懂了，两个直男怎么搞到一块儿了？吃饱了撑着呀？

因为就算用了，也还有沾了很多那些东西。

“直男怎么跟你了。”曹敛之猛地想起来，曹凝也是直男，这小以前是看着GV的，从来没看过男人一：“喂你……难是他迫你的？”

曹敛之兴趣的，这么彪悍的人，他怎么没遇到：“谁啊，多大年纪，帅不帅？能几次？”

“纵过度的瘾君，不是毒瘾，是瘾。”曹敛之用过来人的吻告诫他：“可以用来享受，但不能过度沉溺。你今天这样的状况，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

“一个人。”曹凝受不了，他叔那秽的光。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八多了，小叔叔曹敛之在门外敲他的门：“凝，起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