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反问：“还有什么？”

晏琛闻言，把陆桓城抱得更了，脑袋枕在他膛上，用力。

又想起陆桓城说怕他把孩生在路上，脑里莫名冒一句“陆家孩生在路上”，两谐音妙得很，便凑到陆桓城耳边当作笑话讲给他听，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嘻嘻哈哈。

行至远郊，沿途树木成排。

晏琛放下了一桩心事，昨日有多苦闷，今日就有多悦，一路上搂着陆桓城的脖，回忆他昨夜那番动听至极的情话，心知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兴奋得眉染笑，枕在陆桓城大上打撒。

昨天上车受了委屈，今天要讨回来。

陆桓城怕晏琛无聊，于是一一给他讲解木材的用，譬如樟木宜作桌椅，亦可作香料，杉木宜建屋舍，亦可制药。

晏琛听他夸奖别的植株，心生嫉妒，问：“竹呢？”

陆桓城哭笑不得，把晏琛抱车中安置好，在他后垫了一圈绒枕。

陆桓城答了两个好，晏琛嫌不够多，继续追问，陆桓城再答，他再问，十几个回合之后，陆桓城已然把竹夸成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彻底词穷，答不上来了。

两人抱着吻了片刻，同时想起几个月前的旖旎香艳，都有些情难忍。

那笑里分明藏着秘密，嘴上却捂得严实：“不告诉你。”

第二天起床，陆桓城为晏琛穿衣，择了一条三指宽的腰带比照着丈量，总觉得又隆起了一儿。晏琛笑他想太多，潦草束好腰带，披着狐绒氅风一样奔去跟村长告辞，然后寸步不离地守在车旁边，等陆桓城来抱。

待哭声微弱了，陆桓城才：“阿琛，别怕，明早起来我们再瞧一瞧，若是肚又大了一些，便先不走了。我实在怕你事，把孩生在半路上。”

笋儿这一晚受到父亲严格监督，表现得相当乖巧：既不敢长个儿，也不敢蹦跶，战战兢兢睡在晏琛腹中，翻个都轻手轻脚，只怕惊动父亲，将来一娘胎就要挨打。

晏琛笑起来很漂亮，像一清透的栀，开在情意盈盈的畔，波纹漾开了垂影，每一缕都是陆桓城。

正是最委屈的时候，便不多言，只轻轻拍抚后背，由他哭得嗝声涟涟，青衫透，一样在怀里。

他们从前不是没在车里偷过，那滋味真是……瞒着车夫，衣衫散地相拥。晏琛眉心蹙，两条死死缠于他腰上，咬着袖隐忍，底下小嘴儿忽松忽地吞绞。半途路过一间茶棚，车悠悠停下，再遮掩不了车内激烈的动静，里二人却已到了要。他作平静，将帘撩开一，请车夫先去休息，同时在茶客清晰的谈笑声中，下半截，抵住晏琛内最经不得碰的那竭力碾磨，只十数下，晏琛便已不行，整个人如泥，伏在他肩痉挛哭。那次直到车夫喝完茶回来，两人也没来得及下车，偎在一块儿，分不开似地亲昵缠绵。

晏琛望着他一个劲儿地笑，心里悄悄，还能娶回家当媳妇儿，给你生一棵小笋。

陆桓城被勾得心，到底没忍住，把晏琛推到车上索吻，险些提枪上阵，在车里把人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