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呗卫黎。

卫黎看着他对上自己已经不再显得僵的表情，顿时把微妙的害羞扔到了一边，笑得更加灿烂：“就是我给你了青团嘛！上回你不是说过小时候吃的么？我就让我妈教我了嘿嘿！”

。早年的经历决定了他是那别人对他好一倍他还十倍却觉得理所当然的人，也同时注定他永远无法坦然接受别人的给予——因为这辈会无偿对他好的人早已不在。

于是卫黎在程泽略带些笑意的打量中上了车。

——我们分手了。

只是卫黎却对他的反应有些难言的失望。

——这事儿咱们找个时间来聊，先回到正题。你说那舅舅对你不错？

——对对对，舅舅！怎么着了？

——……他最近对我好的。

为此程泽有些不适应，不过在询问过梁凉之后也放下心来，十分耐心地经营这段对他来说十分来之不易的友情。

“舅舅你还要跟我的程老师聊多久嘛？再不过来的话不你带我去吃什么我都要下来了哦！”

——卧槽好消息啊！程泽你他妈总算男人了一回！

——……他叫卫黎。

不过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能让程泽放开心扉接受他，让对方觉得无论自己为他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自此之后，虽然卫黎近日忙于工作，却总会时间给程泽打电话发短信，实在是嘘寒问到了极致。

但是他又不想直接拒绝对方，因为卫黎是他的朋友。

——唉哟，太打西边儿来了吧？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

他压了压心里窜上来的那，十分郑重地对卫黎：“谢谢。”

——哟呵，程老师什么时候也能区分别人对你的善恶了？方雅琪对你那么不好你怎么不说？非得想着方叔对你好，哎我说……

于是这边各怀心思的狗男男无言地凝视彼此，那边早早被自家舅舅赶去副驾驶座的球球终于忍不了地嚎叫起来：

他们那日的电话如下：

程泽默默闭了嘴心想还是不要告诉对方其实自己算是被甩了。

程泽张了张嘴，发现不知能说什么。他直愣愣地盯着前的青年，觉得对方脸上的灿烂笑容仿佛能传染，不然为何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想上挑呢？

这情绪很复杂，他缠着安女士学青团的时候，虽然确实是怀揣着一份邀功之心，但是当他真的面对程泽如此压都压不住的动和过于郑重的激之时，却有些心酸又不满——心酸是为了程泽，为了程泽对于在他中如此微小的一份情意而动，不满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同对方的情意居然那么浅薄而让程泽谢得如此见外。

——上回跟你说我了一个朋友……

——……你赢了，咱们说正事行了吧？

——你这人啊就是傻，成天被人占便……你说什么？！

荣登程老师第一位男朋友宝座的卫黎自然是看了他的犹豫，于是把袋整个儿给他，中理所当然：“别客气嘛，本来我妈想来谢你的，但我了解你啊，要是我妈来了你就更不自在了，再说你也知我家开超市嘛，这些东西不算什么！”说着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居然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里面有我妈的小心，嗯……还有我的女作哈~”

程泽迷茫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明白对方难得的蓄之语背后的意。

——凉，我和方雅琪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