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无论怎样都想不起墨翎那晚的表情，甚至是墨翎的脸，在他的记忆里都已经开始模糊。

照约定，顾少卿需要将那晚的事告诉君陌寒，但不知从何说起的他有些犹豫，他也忘记了自己多少次会回忆那晚的事，但有些事偏偏想要想起的时候又那么容易健忘。

顾少卿的异样让并骑而行的君陌寒忍不住侧首回望，沉默了一下他才开：“我明白你在想什么，若他真有心悔过，我不会赶尽杀绝的。倒是你，那一晚你和小世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他一回来就央着青衣送他回京。”

顾少卿自作潇洒地说完，扬起手里的鞭再次促儿前行，越过君陌寒向前面快速奔去。

这一路，君陌寒再没有问过顾少卿任何事，而顾少卿也没有再和君陌

君陌寒并没有任何促顾少卿的意思，他知顾少卿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语言，也明白顾少卿不会是那言而无信的人。

“陌寒，你觉得这次会不会是飞雨想要来个请君瓮，所以送的假消息？”顾少卿轻皱眉，有些担忧。

附近的镇买了两匹，乔装打扮后便向信上所指的地方快加鞭的赶去。

君陌寒微眯了眯睛，“那就将计就计！”

替青衣探风的君陌寒被顾少卿一语戳破，摇笑了笑没有否认，“就如你所言，可否帮我应人之事呢？”

“只字不提！”君陌寒接过顾少卿的话，算是应下了这场比赛。

君陌寒了然地笑笑，“你打不赢我！”

顾少卿没有立即搭话，沉默地看向远方。君陌寒也没有促他，他知他在回忆。

“那一晚，我的记忆并不清晰，甚至是次日醒来时看到床上斑斑的血迹我都不知那是何人的，直到我被青衣厌恶质问，我才知那是墨翎的，也才知那晚那个一袭红衣倾城的人是墨翎。”顾少卿中满是痛苦的回忆。

扬鞭，吃痛的儿长长嘶鸣后，绝尘而去。顾少卿和君陌寒的骑术都是相当湛，两人一路不分伯仲。

“这话若别人问我，你猜那个人的下场会怎样？”好半天，顾少卿才幽幽地飘来一句对君陌寒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话。

顾少卿苦笑，挑眉对君陌寒：“我是打不赢你，但我也有不说的权利，想哄青衣公开心，就和我比一场，看谁先到前面的村，你若赢了我便告诉你，相反，你若输了.....”

顾少卿无奈地，其实打心底里他还是希望君陌寒能够留蔺飞雨一条生路的，毕竟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不希望刀剑相见。

“泉涸，鱼相与于陆，相呴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　。”

但顾少卿注定只能是坐下之将，在距离他们约定的终不到五十米的时候君陌寒越过顾少卿赢了这场比赛。

这次到顾少卿轻瞥了君陌寒一，讥讽：“天影楼的教主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是替别人探信吧！”

他不知当时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要了墨翎，只是从那一夜之后开始，墨翎红衣嫣然的样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顾少卿为自己的寡情嘲的笑容，明明越想记住一件事，却总是容易忘记，而想要忘记的事却又总是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