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是扔了一堆线团，被一只猫爪拨来拨去得糟糟。

至少，曾经那些无以言述的旧事不会不受控制的再上心。

大约是他越来越定的缘故。

覆难收。

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心烦意。

卫邵歌靠坐在沙发上，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随意的搭在沙发靠背上，下仰着，神思索，表情看起来有些傲和厌倦。

卫邵歌却总觉得这句话没说完。

也没什么。

他觉得自己比最开始——也就是最开始遇见卫邵歌的时候，要放开了许多。

最晚明年六月，卫邵歌就会飞去国外留学。并且再没有回国，

“那，”卫邵歌稍稍说一个字，却又不知说什么似的停了下来，随即问，“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他刚刚短暂而迅速的分析了一下，他并不是对卫邵歌没有好，只是也仅仅止于好而已。虽然不知对方这样莫名的执着会持续多久，但以他对卫邵歌的了解，不达目的是无论如何不会罢休的。如果答应他试一试就能简单的解决这个问题……那倒也没什么，最多也就一年时间。

卫邵歌目光一瞬不瞬追在他上，却不说话。

没想到笑成笑而不语，竟然是默认了？

他对自己解释。

笑成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笑成讲完电话，一转卫邵歌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呢，样有傻。他莫名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大概是悠然得有些过了，竟然想让卫邵歌自己试试是不是不可能，鬼使神差就说了个“可以”。

怎么在对方渐渐低落下去的声音里，竟然就鬼使神差的说了一个“好”字。

笑成给医生开了张支票又把医生送走，转回来。

试过之后，就会知有的注定不可能。

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狼狈不堪。

笑成收敛了一下情绪。

卫邵歌还有神思恍惚，这就把人追到手了？

他惊讶得很，又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兴。

“先一起……试试吧。”笑成说。

不算是在一起，仅仅是，他说的，“试一试”。

也大约是，一早接到的昨晚酒会的好消息。让他臆之间长长呼了一浊气，整个天地都变得开阔旷达。

他看到了一些以前从未看到过的风景。所以他能够更加坦然的直面那些他以为自己势必要忘却的往事。

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

笑成心情也很不平静，他在卫邵歌边较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肘撑在两侧的扶手上。

但也因此显得十分帅气。

卫邵歌还以为笑成会反驳或者一语带过什么的。

医生倒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玩笑问他，“这是你的什么人？男朋友？”

然后就真的可以了。

过一会医生过来了，给卫邵歌重新理了下伤，上了药。笑成就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间或问两句注意事项。他倒是没觉得什么，这是他应该的。虽说心里不以为然，但他们毕竟算是定了关系。

甚至用一有悠然的心情。

但总归是还有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