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李祎倒是没想到这一，忍不住追问，“也就是说，大分‘吃饱了’的虫都蛰伏在地底休息……那等它们休息够了，又要去什么？”

李祎把那撮茶叶轻轻敛到了“华州”，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彭彧。

他从茶叶盒里了一撮茶叶，以“安平”为中心撒了一个半圆。

“现在还说不好，”李祎摇了摇，“我只知一定与缚灵阵有关，或许是‘魂魄’，或许……”

彭彧了。

潜岳吃完了包，站在旁边思索片刻，忽然说：“我有个疑问。”

现在被他无意中破坏了这个“关键”，使整个大阵发生了动，才迫使对方放弃了大阵，引导着他们破坏掉阵法，防止阵法失控，以保住现有的收成，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么？

不是魂魄，应该是某比魂魄更普遍存在的东西，毕竟那虫不但腐，还在活人内、甚至家畜内寄生。而且“魂魄”被困在了缚灵阵内，并没有随着“虫”一并运送到渭以南。

李祎朝她一：“你问。”

潜岳朝他一耸肩。

方才他们提到了一个词——“”。

那天晚上他在冼州闲逛，觉到此地一极淡的“正气”，加上山，是个得天独厚的“”所在。若真如此，那么冼州在一开始的布局里，就是个制衡大阵的关键一环。

彭彧曾说他以前是个真瞎，昭云寺的和尚给开了光，白天才能看见了。昭云寺——“昭”，它在冼州，冼州是，那么华州这颗“”是否也有某力量，能治好他的夜盲？

“这就是‘矿石’，而你的商队完成了贩货，不需要在此地逗留，这也就是为什么安平一带反而没有‘虫’。”

李祎把那几颗碎银一一拾起递给了他：“如此，渭以北的‘矿石’就被运送到了渭以南，被这里的‘买家’‘消耗’，或者在此积累。”

是“情绪”吗？可如果是情绪，又怎么能被“运送”呢？

潜岳又歪着想了想：“唔，好像也有理，就像人吃饱了犯困，虫吃饱了也要休息，是这个意思吧？”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牢的经历，以及柳众清那一句“那个大阵可以激化人内心的情绪”。

如果是那样的话，阵有腾蛇，勾陈角就一定在安平附近了。

李祎有些惊讶地向她投去视线，没想到这姑娘脑还灵活，知举一反三，不由轻轻勾了勾嘴角：“你怎么确定华州没有虫呢？也许有，只是它们在潜伏，你们不知而已。”

腾蛇代表土，整个阵消耗的是它的法力，范围内除去冼州，全是“采矿”的区域。冼州本来可以幸免，不受“虫”的侵扰，全因他那惊天一砸扰动了脉，才使得虫趁虚而。

“与是相对的，既然冼州山南北为，那么应该在山北南吧？华山以北渭以南是华州，照‘相悖’的理论，冼州没有‘虫’，那华州应该有虫才对。可方才少爷说了，华州也没有虫。”

“但是矿山只有矿，没有钱，他们只能去渭以南找买家，把矿石卖掉，换来金银。”

不对。

九渊忽然话：“那‘矿石’到底是什么？照这说法，‘虫’把什么运送到了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