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好的看什么？

方大太太几乎失笑。

“你找个大夫来给她看看。”她压低声音说，指了指后。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大太太忍不住问。

方老太太到底年长先平复了情绪，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说的天坠正义凌然也没用，这些小把戏别想迷惑她。

“虽然说是上吊玩闹，但小孩到底没轻重，是该好好看看。”她低声说。

那是君小所在的方向。

方老太太摇摇，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外孙女是怎么长成这样的，只有脑坏掉才能长成这样吧。

不过这话方大太太当然不会问，她怎么能跟一个不懂事的孩一般见识。

是啊，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这女孩惊到了。

“是，蓁蓁你能这样想，也就好了。”她抿嘴带着几分欣，“就是这样，咱们井不犯河，以后各走各路。”

方老太太皱眉。

方老太太默然。

方大太太有些不解，但神情不半分，毫不犹豫的应声是。

以前君小尖声哭闹吵的人听不懂她的话，现在君小自始至终说话都轻声细语不吵不闹，但怎么她还是听不懂了？

真是好大的气，她想怎么对宁家不客气啊？

“母亲。”方大太太忙上前几步聆听。

方老太太疾步而行，走了片刻又放慢了脚步，转看方大太太。

们污蔑到我祖父。”

“母亲，蓁蓁她总是人意料。”方大太太委婉说。

方大太太失笑。

“我家小的意思你怎么还听不明白？意思就是宁家不惹我家小，我家小就不会理会他们。”柳儿哼声说，“他们要是惹了我家小，那就别怪我家小不客气。”

君小没有说话，方大太太搀扶着方老太太。

方老太太神情有些古怪，言又止。

“母亲，已经问清楚了，也放心了。”她说，“蓁蓁还没吃饭呢，您也该吃药了。”

“母亲，你想什么呢。”她说。

那这么说一直以来，她闹的这些事并不是为了自己嫁宁家过上好日，而是为了她的祖父的恩义？

“外祖母，我说过了，我肯还婚书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宁家。”君小柔声说。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悲戚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念着盼着接来了外孙女，还没从见到酷似女儿般的欣喜悲伤中缓过来，就被这女孩俗无礼以及没心没肺无情无义吓呆了。

哎呦嗬。

“别的也罢了，主要是让大夫看看。”她说，“看看这里是不是伤到了。”

胡说八的吧？

方老太太看了君小，神情复杂，但什么也没有再说转走了。

君小施礼相送，看着她们走了院门。

“你不觉得她现在变得古怪？”她问。

脑坏掉的人一些古怪的事又有什么奇怪

她这话什么意思？为了她的祖父？

“那你想怎么样？还要和宁家闹下去吗？”她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