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你什么时候发，我送你。”

他拿手机，短信电话都是净净的。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宋夕楼被他吓了一，“怎么了？谁电话？”

宋夕楼十分大方地给他腾了块地来，傅雁时坐在沙发上，转看自己好友，“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店里？”

宋夕楼：……

他坐起来认真看着傅雁时，觉得他这个神——嗯，有莫名的熟悉。对，就是两人中一起逃课泡吧，回家前互相串供的神。

“不用了。”顾谨书站起来，拖着箱往门外走，解释，“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刚买了一个小时后开的火车票，现在就发。”

傅雁时小气万分地拿着手机躲回卧室去了，边走边接起来，“喂。”

傅雁时回看冰箱里空，损友躺在沙发上近似于一滩泥，于是越发觉得需要顾谨书和他的早餐。

顾谨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我要回家一趟。”

傅雁时找好借，刚准备拨通顾谨书的电话，没想到那个人倒是先打过来了。

傅雁时冷静，“不是我折腾，是你。”

“行。”傅雁时像是开前拿到新鲜炉的重要证据，理直气壮，“你昨晚喝酒了，不能酒驾。我让顾谨书过来替你开车带你去店里。”

傅雁时这下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只好地挤一句，“路上小心。”

顾谨书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开着外放，傅雁时故作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答应，“傅先生。”

宋夕楼歪在沙发上，好外卖就把手机一扔，大有一副继续睡下去的架势。傅雁时走过去，踹他一下，“挪个地。”

他伸长脖一看，“哎，说曹曹来电话啊……”

顾谨书没立刻接他这句话。

宋夕楼又拿起一个抱枕盖到自己脸上，骂，“你他妈的。”

他去冰箱拿瓶，一气下去半瓶，“谢了。”

宋夕楼懒洋洋地拽过抱枕，舒舒服服地枕着，答，“我哪天都得去，哪天都不用去。”

这下傅雁时知自己昨晚那不顺的气儿是打哪来的了，顾谨书这个客客气气的“傅先生”，他都快半个月没听过了。

“你大清早扯什么犊呢，折腾人家嘛？”

傅雁时疼得厉害，经宋夕楼提醒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顾谨书的公寓。

拖回来的OK？”

顾谨书正在给行李箱封，拉锁动的声音原原本本地传到电话这来，傅雁时脸铁青，声音不由自主地变，“你回家什么？”他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什么事儿吗？”

顾谨书

他一整晚都没现，自己见到他的最后时刻，他还跟别的男孩在一起。

宋夕楼打开手机，整个人又睡倒在沙发上，“早上吃什么，我外卖。先说好，我给你当一晚上佣人了，外卖你去拿。”

宋夕楼睁一只闭一只地看着傅雁时，一字一顿，“我现在确定了，你是真的有病。”

顾谨书胡了一把脸，答，“我事了，我必须得回去。”

顾谨书还真是沉得住气。

傅雁时心里跟人置气的算盘一下打不动了，他焦虑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