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吭声，倒是丁柳，吭哧吭哧，把叶西的衣和刀都抱下来了，昌东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有尴尬，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就当公开了。

而且越来越清晰，到了后来，几乎像是就在左近了。

——

昌东一愣，随机察觉到什么，低声说了句：“你听。”

唐结：“那……那可怎么办？这简直是追着我们在飘啊，我们可没动他们一针一线。”

叶西接了句：“声响是越传越近的，确实也像是一路飘过来的。”

天亮起之后，几个人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行李一收，几乎是窜上车的，都觉得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好——昌东都已经开十几米了，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镇山河跟在后面拼命跑，这才想起把它给忘了，赶又停车把它捎上。

叶西缓了会才反应过来。

……

后半夜，再没人睡得着，都竖着耳朵听外的动静，说来也怪，村都追到前了，就是没人过来敲门，快天亮时，那声音渐渐消下去，昌东开门看，正看到的屋慢慢落下。

唐倒一凉气：“我们不是……把那个村甩下老远了吗？”

目所及，先是一怔，旋即发麻。

昌东松开叶西，起穿上衣服，拧亮手电，楼上也很快有了动静，过了会，唐往下探：“东哥，有动静你听见没？咦，西，你怎么在……”

珠，尖在上细细一扫，正想就势吻，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阵翅膀扑棱声。

第二个探的是，他比唐上多了，往下扫了一，心知肚明，只说：“外好像有不对。”

昌东反问他：“所以呢，谁想过去打个招呼？”

昌东说：“我去看看。”

昌东沉了一下：“除非它们来敲门，不然咱们别理。”

他走到门边下销，把门轻轻打开一条。

听什么？

但接下的行程，相当不妙。

就在沿湖岸不远的地方，如果说之前还是半面妆，现在可算是妆成了，低错落，灯火辉煌，窗上人影憧憧，这闹，称它是夜场绝不为过。

是有声音，很杂，人声鼎沸中夹着敲锣打鼓、歌舞嬉戏、碗碟相碰，这声浪裹绕在一起，隐隐约约，正往这个方向飘。

一直窝睡着的镇山河像是被什么惊到，蓦地站了起来。

昌东有躲过一劫的庆幸。

唐打了个哆嗦：“东哥，不理能行吗？它们……都到面前了啊。”

居然是那个村！

昌东很快关上门，把情况大略说了一遍。

所有的一切，屋、院、楼梯、连廊，就在他面前，没地下。

叶西把盖毯往上拉了些，漫不经心往上瞥了一，只这一，唐忽然心慌气短，觉得自己是坏人好事，赶住。

他们日落前后这一路，车都是沿湖开的，这么一想，这村真像可以动的一大片地块，或者一个岛，在湖里游曳漂，而今泊在工棚附近。

是没错，昌东回想了一下现在那个村的位置：“真有像幽灵船，它现在所在的位置，原来应该是一片。”

再然后，湖漫起来，浸过那片地块，外又恢复了原样，是，岸是岸，一切都跟昨晚住时一模一样。

开着开着，就遇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