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礼官在此等候。照礼官的指引完成祭天仪式后，年幼的小皇帝从礼官手中取过圣旨，稚的童音在山巅回，

她转过来，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命人注意边关动静，左不过勾结外族，意图谋反。”

她回到桌后，轻扣桌面，沉了下，“再过些时日，我打算请沈太傅教导平儿。”

躲在一旁的富家小手拿绣帕，半掩芙蓉面

声音层层叠叠传，百姓亦纷纷跪倒在地。

他眉间着一抹担忧，“殿下，臣收到边境来信，禄亲王似乎逃到了北狄。”

这是顾盛平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为皇帝的责任，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号，而是承载着万民的希望。

“吾皇万岁万万岁！”

……

钦此！”

再然后，

白衣青年微微笑，轻声回答，“陛下很用功，也很聪明。”

闻名大陆的临渊阁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产生。

“吾皇万岁万万岁——”

百官叩拜。

很多年后，当顾长安已经不在了。不再是青年的杨玉依旧记得少女清冷的眉，双眸中燃烧的火焰，支持他度过每一个孤独的日夜。

“殿下，”杨玉走来，白衣清朗，温雅俊秀，他俯首行礼。

他想，我会一个好皇帝。

“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序，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惟我皇侄大行皇帝，运抚盈成，业承熙洽。兹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其以明年为天启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条列于后。

“殿下可是打算开恩科。”白衣青年眉目舒朗，睛亮了起来。

声音震天，惊起一片鸟雀。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一如当日。

顾长安当先后退一步，跪下，朗声，

“陛下最近功课如何？”想到弟弟，她眉柔和了些许。

青年长玉立，俊秀至极，“定不负殿下所托。”

这一刻，无论他们心中作何想法，都只能俯首叩拜。

她静立片刻，禄亲王是祭天那日逃的，祭天之时，兵力都集中在天台附近，京都护卫薄弱，禄亲王的旧将他救走。

“聚贤才于临渊，世之，如立于渊之上。”

她会保护着他平安长大，守护这片国土，以全此生养育之恩。

第5章摄政公主（五）

白衣青年手指微动，忍不住要为她拂去眉间轻愁。听到她的话，低低答，“是”

顾长安终于皱起眉来，她放下手中笔，走到窗边，已是初，草木长新芽，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二月的京都，繁华似锦，护城河旁柔柔的柳条轻轻晃动，作画的旧袍书生眉目俊朗，手执画笔，负手而立。

“而玉你，”她轻轻笑着，“我打算成立一个临渊阁。’”

她的里仿佛有一把火，“不错。”

她看着白衣青年，“玉，届时临渊阁于你理，直接受命于我，可否？”

顾长安抬起来，角笑，招呼他，“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