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陆见清起了个大早，她绕过客厅里打地铺的学生鬼，打开冰箱想了一会儿，决定给自己煲一锅香菇粥。

一合，发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腆着脸飘过去：“老师，你这儿还有没有别的雪糕啊。”

方鸣：“……”

呜呜呜他哪儿能想到她个大活人梦都能有那么大杀伤力，还把他一只鬼给打成了这样！

“……”，陆见清掀开，结结实实朝他翻了个白。

“不用勉的，”陆见清装模样地劝他，“不想去直说就好，我又不能把你行绑过去。”

方鸣痛哭涕，恨不得把猪油蒙了心跟佳佳飘到这里来的自己拖来再打死一遍，他悔恨加地重复：“我说，我愿意去你说的学校里学习。”

方鸣：“？？？”

这他妈是疼不疼的问题嘛！是嘛！啊

她说着又指了指方鸣那半边印着五手指印浮的右脸，中不赞同地：“谁下的这么重的手，你也是，碰见有鬼要打你，打不过好歹也该知躲啊。”

否则万一你手一个不稳掉下去，他可真要变成一只太监鬼了啊！

没得到陆见清的回答，方鸣也不气馁，这冰虽然味一般，不过总算聊胜于无，他这样想着，正准备把剩下的冰往嘴里送去，忽然手上一空，再抬起看时，冰已经落到了陆见清手里。

这鬼以后就算是她的学生了，陆见清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哭兮兮抱着人偶娃娃心有余悸的方鸣，心中多少涌起一为人师表的责任，她思忖了一会儿，从冰箱里拿一批发来的便宜冰，蹲在方鸣跟前怜地对他：“我把这个烧给你，你拿去先敷敷脸。”

“……”方鸣下一凉。

你至于这么抠么！别以为他不知，这个老牌的冰批发价还不到八钱！

这鬼白吃白喝的，要求倒还多。

她温和一笑：“不用怕，我很有经验，只要下刀够快，保证你不会太疼的。”

你敢把你手里的剪刀放下再说话么！

第8章优等生

“……”

“吃白的鬼没资格挑三拣四。”陆见清面无表情地：“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到账，突然觉得把冰给你吃有浪费，还是节省好了。”

“真是个好学生，”陆见清微微一笑，语带赞赏地夸他，“看你，笑得多兴。”

剪刀闪闪发亮的锋芒向下，停在离娃娃只差不到两公分的地方，陆见清动了动耳朵，状似诧异地回：“你说什么？”

了鬼上温度低，即使是在炎炎夏日，他手里的冰化得也慢，方鸣敷完了脸，还能把冰放嘴里砸吧两：“这味儿，怪淡的，不怎么好吃。”

陆见清依言勾开屉上的拉环，把剪刀丢回屉里。

看陆见清那把罪恶的小剪刀离人偶娃娃的越来越近，方鸣泪，伸着尔康手发痛苦的呐喊：“快住手！我答应跟你去学校了！”

方鸣地盯着她手里的剪刀，气息奄奄地问：“咱能先把剪刀放一放吗？”

方鸣手捧罪魁祸首给的冰，简直哭无泪。

面对这鬼上的恶霸，方鸣敢怒不敢言，只能嗒嗒挤个笑脸，对着陆见清违心：“没有勉，我可乐意去了，谁不让我学习我就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