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位？姓秦的？”

电梯很快到了。

林小时还意外的。

还没等到秦斩的回复，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许落。

“这一般都是理由吧，我听说他惹了上面那位。”

“可不是！都说这位总裁里容不下沙，可惜长了一张天神下凡的脸了。”

林小时重新回了耳机，转给秦斩发了条信息：老杨的事，是你吗？

林小时惊喜：“这糖我小时候经常吃，居然现在还有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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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不是吧？你们来看这个新闻搜——这女的不是老杨天天挂在嘴上那个脑研所的侄女吗？”

老杨被革职了？林小时虽然不认识这个老杨，但是昨天刚在电梯里遇到今天就被革职......很难不联想到同在一个电梯里的秦斩。

“听说测试的老杨因重大纰漏被革职了？”

许落是父母收养的哥哥，虽然与林小时情同手足，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她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疏离却不疏远的距离。即便是在父母双双离去后最艰难的那段时日，经常陪她吃饭，带她去散步，两人一待就是一整天，即便是这样……也从未有过逾距的行为。

归零嗯了一声，：“有啊，下次带你去。——哎，糟糕，没电梯！”

林小时：“……”

她合理怀疑自己和归零的偶遇并非偶然了。

培训结束后天已经黑了，林小时在公司楼下找了个咖啡店写作业，写到一半，后传来几个蓝鲸员工的八卦，林小时默默摘下了半边耳机。

“因论文剽窃被研究院开除？……老杨这是门撞灾星了？啧，老杨这么要面的人，看到不得神崩溃了。”

电梯后，归零下了地下室，说：“，你也去蓝鲸总吗？我开车了，带你一起吧？”

“谢谢你，我还有其他事情要理。”林小时想了个理由礼貌拒绝了，她还没有社到坐刚认识男生的车。

林小时接了起来：“许落哥？”

“你说话注意，这可是在蓝鲸楼下......”

归零也没有再持，替她下了一楼。

这么晚了，突然打电话给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归零赶上前一步了电梯，尴尬的挠挠说：“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一题，走神了。还好遇上你，不然我可能要在这里站一上午了。”

测试的封闭培训被分成了若独立小组，一整天下来林小时也没能再见到归零。

电话那响起许落颤抖的声音：“小时，救我……我、快不行了……”

一直到走电梯，林小时才意识到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归零也是大学生，为什么昨天电梯里那个“老杨”偏偏要她，说她是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