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还没说，你急什么？”兰杉一只胳膊支上吧台，托着腮的手用手指轻着下颚。

脸上加了的笑，细看少不了幸灾乐祸的味。

再次拍掉兰杉锲而不舍烦她的手，姜可笙皱皱鼻：“如果你连饭都吃不起，还会买正装吗？”

她一向说话很直，尤其是对朋友。

“结果是，”难得看到姜可笙没话可以反驳自己，兰杉伸胳膊一把勾上她的肩膀，“后来楚雨寻归顺了她要宣战的对象，而至于你……”

她的确享受被喜的觉，为此不停地试探，试图寻找季昀还在她的痕迹。

这一刻的停顿，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心底最自私的一面。

“我呕了，你少这样看我。”兰杉受不了地抖落一地的疙瘩，恨不得把手上的酒杯砸姜可笙的脑门上。

上次枪走火之后，姜可笙不止一次地面对兰杉“一起喝酒，聊聊我们傻x的人生”，作义正严辞的拒绝。

“*你说的没有条件和他在一起只是借。”叹了气，兰杉将另一只手搭在姜可笙的肩膀上。

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反而用几声“啧啧”填补接下来的空白。

“他的未来规划里从来都没有我，我只是怕……”姜可笙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着，但抬对上兰杉坦然的目光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要是验好的，便宜别的女孩还不如便宜自己人。而且说实在的，验装用的还不错，不买正装才是傻。”她怜地摸摸姜可笙的脑瓜，“看看我们姜投资经理，脑越来越不好使也就算了，也越来越秃。”

笙好的乖宝宝橙推给她。

不自然地将垂下，姜可笙的笑僵在嘴角。

被毫不留情揭老底的姜可笙，立刻翻白：“怎么能让一个男人，阻止我寻找一大片森林？”

“你这老掉牙的话，和楚雨寻站在场上拿个大喇叭喊我要和你们宣战，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兰杉勾，用指节敲敲大理石板吧台的边缘，“我初中就听PTSD了。”

任由她拿走橙，姜可笙嗤笑一声：“季昀边本就不缺女人。”

“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从来都不碰

说着，她的睛突地眯起来，下轻挑：“怎么样，他还可以吧？”

轻咳一声后，她装作什么都不懂地眨眨：“嗯，他是个好人。”

姜可笙正喝着橙，直接被这一个问句呛到。

半晌，她权衡后还是说了压在心底的话：“可可，你现在像极了只享受被，占有很，却不愿为对方付哪怕一的渣男。”

“姜小，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兰杉凑近姜可笙的脸，调笑，“你不想要，还不准别人抢了？”

“。”姜可笙把兰杉的胳膊拍掉，直起。

“你拿着你的工资条，在我面前和我说你饭都吃不起？”啧了一声，兰杉伸手想把那杯橙抢回来。

兰杉摊开手，摇摇：“不用向我辩解，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姜可笙，你享受他的，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喜你。”语气依旧是玩笑的，但底却满是认真。

姜可笙哼了一声，双手捂着那杯橙，把脸扭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