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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流着泪,小声地拒绝着。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她怎么就和这个男人……
最让安欢绝望的是,她被男人羞辱着,却想到那天他们在办公室里,男人又大又硬的鸡巴插进她的穴里,把嫩逼塞得满满的,胀胀的……他还肏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在里面……
她想着,骚逼真的流出水来,她开始感到难耐的空虚,连子宫都在瓮动,渴望着大鸡巴……
呜……好想要,好想被塞得满满的,好想被肏进子宫里,好想像那天一样,被狠狠地肏,一直肏……
安欢无声地哭着,她这么变得这么骚,她怎么就变成离开大鸡巴就活不了的女人……呜……她明明不是骚货……可她好想被大鸡巴贯穿,好想被大鸡巴填满……
她绝望了。
她任由男人摸进她的腿间,任由男人的手指探进湿漉漉的小穴,任由她的骚穴死死地咬着男人的手指。
她支起手捂住脸。她的心一半是谴责,是抗拒,她是个有丈夫的女人,怎么能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另一半则是叫嚣着不够,想让手指更进去一点,更用力的搅动一点,想要更大的鸡巴……她已经被男人肏坏了。她脑子浮现起男人的鸡巴,那么硬那么长,轻轻一顶就能顶到子宫……
“撕拉——”布帛被扯,小穴暴露在空气里,她萧瑟地抖了一下。
随后,她渴望的、熟悉的、心心念念的大鸡巴抵在她的逼口处。
女人所有理智全部化为灰烬,灰飞烟灭了。她现在,只想男人狠狠地肏进她的逼里。
她情难自禁地扭着腰,要吞下大鸡巴。
顾承屿却按住她,不让她动。
大鸡巴就这么抵着她,逼口瓮动着,饥渴极了,可男人就这么吊着她。安欢抬起水汪汪大眼睛控诉男人。
娇美人妻堕落成离了鸡巴就不能活的婊子,顾承屿兴奋极了,鸡巴都跳了跳。
“安秘书,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忘了吗,你是有丈夫的女人。”男人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呜呜……”丈夫一词唤起女人的理智,她流着泪,崩溃地呜咽着。
是啊,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她怎么能渴望这个男人的鸡巴的……可他的鸡巴好大,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把小穴都塞得满满的……不,她不能,她有丈夫……呜,好想要大鸡巴,好想被贯穿……呜呜……老公对不起,她真的好想要大鸡巴……
“顾总,我……”安欢用祈求的目光水盈盈地求着他,“呜,老公……给我大鸡巴……”
“谁是你老公?”顾承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