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涵发过来一张起袖的照片，胳膊上果然有小小一片青紫。

“[转账]”

连续转账三次后，崇礼校长才说话：“崇礼能有这样的好成绩，你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你已经保送了，距离大学学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不知你在这一年半里有什么打算？崇礼各科竞赛都招聘了一些年轻的新老师，希望你能够再培养几位像乔芳和佟丽娟那样优秀的教练来，报酬你尽提……”

“[转账]”

“唉，看来好多人都不知，Z省省队名额是如何从减半变成增加名额的——都是云歌的功劳啊！贾浩南被抓后，金牌教练空缺，全靠云歌当教练，提Z省数学竞赛成绩。”

“啊啊啊啊云歌太厉害了！云歌我你！”

她随手截图了李沛然的微信，发给赵博涵：“全国第一都在用句号，你好意思用这么多叹号吗？”

“Z省太厉害了吧！Z省一个省的获奖人数，和下面四个省加起来一样多！”

“云歌怎么就成学信息学竞赛的了？云歌五门竞赛都获奖了好吧……我也不明白云歌为什么选择了信息学……云歌的成就指路一下大粉@唱歌的小云朵，置微博里写的很清楚。”

“Z省金银铜牌人数多，是因为Z省冬令营的名额人数就很多啊。为什么Z省这么多选手冬令营？这公平吗？”

“Z省完其他省啊！更不要说下面的弱省了！”

“公平的。很多人应该不知去年Z省数学竞赛都经历了什么。因为Z省爆来的数学竞赛生被金牌教练贾浩南引诱甚至迫服用制药品事件，几大校联合向数学竞赛组委会提要求，将Z省的省队名额减半——这是下发过通知的。然后在名额减半的情况下，Z省的数学竞赛生考了远超其他省的好成绩！因为成绩太过耀，几大校和数学竞赛组委会又改变了态度，不仅恢复了Z省的名额，还在往年的基础上增加了。因此Z省的名额多，完全是竞赛生们靠分数考来的。”

“真的假的？云歌自己也还是学生啊？而且她是学信息学竞赛的吧？还能当数学竞赛教练？”

Z省数学竞赛今年让人震惊的成绩，尤其是崇礼中数学竞赛今年让人震惊的成绩，自然第一时间被发到了网上，引来无数网友的关注。

“当然是真的啊，这可没办法撒谎。不相信的可以去搜一下云歌的数学竞赛课视频，云歌的讲课平真的是一级！”

“明天肯定更严重！”

“我是J省的数学竞赛生，我在冬令营结束后，才看到云歌的课程视频。两个字，我恨！三个字，我好恨！四个字，我太恨了！为什么这么晚才让我看到啊啊啊啊！”

……”

“因为之前云歌的教学视频没有在网上公开，仅限于在Z省数学竞赛生中传播。

赵博涵秒回：“我！沛然也太装了吧！她就在我旁边！公布成绩的那一刻她激动地把我胳膊都掐了！现在可是冬天啊冬天！隔着羊衫都把我掐成这样！”

“[转账]”

“发错评论了吧？看清楚，这是数学竞赛，云歌获奖的是信息学竞赛。这关云歌什么事？”

崇礼校长也给云歌发了好几条。

几乎每一个竞赛生都给她发了微信。

云歌中充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