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

她坐起，掩饰般理了理发：“你怎么知我梦了？”

言昭早有预料似的反问：“你不是说有人和你一起？”

“谢谢。”

言昭：“我记得你的要求是，能开就行。”

“行了。”见沈辞音不说话，他笑，“等着。”

而且这一脚油费可能就得不少钱，沈辞音觉得自己驾驭不了。

他们本该是这样一直生活的。

她站在车边，早晨小区里来往的人从边走过，回率百分百。

“算我的。”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完，定格在演职员表，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躺在言昭的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回南城开车起码三四个小时，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沈辞音觉得这是件十分累人的事情，没有谁有义务替她去，更何况是言昭。

极其烈的日常，让她恍惚间有错觉。

“我要回南城，而且可能要待两三天才回来，你确定吗？”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低问她：“梦见什么了？”

——

和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她退来，关上车门，给言昭打了个电话。

她转回了洗手间，简单补了红，看起来更有气一，随后走去，言昭拎着她的包，垂刷着手机，懒散地靠在玄关等着她。

除非她钱雇人，这样心安一，但言昭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主。

“嗯。”

从厕所来，言昭已经穿整齐。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诓她，拧过脸去，找到自己的拖鞋穿好，站起急匆匆地离开沙发。

大家圣诞快乐！

“你开车？”

离再do不远了

“你刚刚梦里叫我名字了。”

“我不会饭。”言昭很坦然，“但又不想外卖，所以我们去吃。”

窗外夕渐沉，天际染上一片橘黄。

沈辞音问：“去哪？”

沈辞音一愣：“怎么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

“不是这个问题。有太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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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言昭现在她面前，朝她伸手：“钥匙。”

沈辞音递给他，他侧示意副驾：“上车。”

“等我，我去收拾一下。”

“你就没有更大众、更普通一的车吗？这车看起来不便宜，万一我给刮了蹭了怎么办？”

“听话，上车。”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副驾的方向带，又重复一遍，“我来开。”

架。

沈辞音被他拆穿，不说话了。

“这车我开不了。”

假期前的一周过得很快，到了约定好的日，沈辞音站在楼下，看到了一辆外观极其抓人球的纯黑轿跑。

司机离开，沈辞音围着车转了一圈，坐驾驶室里，看着中控台致的仪表盘，不知该从哪下手。

＊

“油是满的，车也已经检查过，所有件无损，祝您旅途愉快。”

言昭挑眉：“原来真的梦到我了。”

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着白手，恭恭敬敬地将钥匙递给她，她接过，面上淡定，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