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时的厨，怕是回都不知多少次了。即便找到人，他大约也不那个味了吧？”

“当年殷商灭亡前，朝歌有个鱼烩的师父手艺也是绝佳。”

小龙女坐起，打量了宁采臣片刻：“你这小书呆，眸清正，世之中，倒是难得。这里并没有主人，原是随便住的，不过此地有妖鬼怪聚集，非人居之地。你一个读书人经不得吓，还是早些离开吧！”

小龙女取一块金丢到宁采臣脚下：“这金予你去城中住客栈，并非嗟来之，人生在世相互帮助理所应当。你若觉得受之有愧，日后富裕了，再去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即可。”

这小孩儿不知谁家孩，兰若寺纵然破败了几分，然景宜人，百争艳，如何看都不像妖邪聚集之地。若是妖邪聚集之地，这小女孩如何现在此？总不能她也是妖鬼吧，青天白日下，妖鬼岂敢现？

“有一寡母与一病妻。”宁采臣坦然。

燕赤霞劝：“没什么可惜，人间总会有不同的好厨现的，日后你还会遇到更好的厨

邋里邋遢·燕赤霞与胡言语·小龙女吃完一只，将爪伸向了第二只。幸而燕赤霞带回了四只山，否则还不够吃。燕赤霞习武之人，饭量不小，小龙女看着小小一只，相较于凡人，胃也是极佳，且还不愿意辟谷。

“是了，你家中只有病弱的母亲和妻，若客死他乡，她们该如何活下去？”小龙女正，“这兰若寺真有妖鬼，你若不信，便去屋后瞧一瞧，那里有许多尸白骨，都是妖鬼所害的借宿之人。”

“多谢！”宁采臣背着书箱，在东厢选了一间与他们有些距离的屋，打洒扫。

宁采臣捡起金，放到了小龙女侧桌上，再次作揖：“小生谢过姑娘厚意，心意生领了。不过小生行的端得正，纵是夜半鬼敲门，也无所畏惧。既然这兰若寺谁都住的，恕小生叨扰了。”

小龙女闻言，不免多看了他两：“你这书生倒是有气节，可惜轴了些。家中可有父母妻小？”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可惜啊可惜！”

宁采臣收拾完屋，燕赤霞已经打完山回来，并且成功好了叫。看到一个大胡士与穿着袍的小姑娘坐在院里，一人一只吃得满嘴油，宁采臣摇了摇。看来这大胡长就是小姑娘的长辈了，邋里邋遢看着就不靠谱，难怪教的弟也满嘴胡言语。

“不语怪力神，心正则万邪不侵！”

“能够让你念念不忘数百年，可见手艺。”

“许多年前，我有个信徒，一手烤全羊妙极，那个香啊。可惜，几百年前就去投胎了，如今不晓得在何。那烤全羊是没有机会再吃了！”小龙女不无遗憾。

“请姑娘原宥，实在是城中已无客栈！”宁采臣红着脸。

一气吃了两只叫，小龙女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燕长手艺不错！”

“啧~”小龙女见他执宁，不再相劝，开，“有位燕长住了东厢第一间，第二三间，我占了，其余屋，随便挑。若是找到什么尸白骨，翻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

燕赤霞神得意，嘴上却自谦：“一人在外，熟能生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