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燕手还想打她，可赵云今看起来漂亮瘦弱，手劲却大得奇。

“我没有。”江易蹙眉。

赵云今对他这话表赞同，

“七过一。”

一转，一个掌迎面朝她扇过来。

燕被人制得明明白白，恨恨瞪了她一：“松开。”

她笑笑：“放你可以，你老老实实回去揽你的客，我安安分分回我的家，我们互不涉，得到吗？”

赵云今觉得她有些熟，似乎从前在哪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说了我没有。”江易脸微微泛红，“都过好几遍了怎么可能有？”

她打开云吞的盒盖推过去，开玩笑问：“要不要我喂你？”

“不必。”江易自己拿起勺，“现在几了？”

“为什么？”赵云今问，“我走了你怎么办？今天林清执值班不回家，我养父母也不怎么我，我说今晚睡在同学家，他们叫我明天再回去。”

赵云今反应很快，抬手住女人的手腕，声音不带温度：“什么？”

他这话刚说完就后悔了，果然，赵云今不怀好意笑了声：“原来你真了啊？”

她笑得人畜无害：“可我都拒绝了，也没见他回过找你，可能是因为你不值这个价吧。”

屋里漆黑，赵云今放下云吞，打开客厅的灯。

“你睡沙发啊。”赵云今理所当然地说，“我都留下来照顾你了，难还要让我睡沙发吗？”

*

赵云今很无所谓地笑：“不是还你了吗？”

“，这也不能怪我呀。”赵云今无辜地眨了眨，“我一没开二没勾引，他主动上来问也是我的错吗？你刚才可是在他面前脸了，如果真是你的客人或者他真看得上你，那就该和你问价而不是我了。”

“我都看见了，这里有痕迹。”

赵云今吃着云吞，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去厕所看了看。

江易没再搭理她，低沉默地吃着云吞，赵云今说：“其实你这样也可的，不要总冷着脸，偶尔有人气儿多好。”

“放开让你打我吗？”赵云今姿态从容，“我又不傻。”

“要说以前的你确实有怕。”赵云今笑笑，“但现在你瞎了连路都看不清，地上有个板凳都能绊倒，我怕什么？你也别想多，留在你家不是对你有想法，是我哥代要我照顾你，加上我还人情的话都撂下了，半途而废实在不像样。你要真想让我离开就快好起来，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照顾人呢，说实话还有不太习惯。”

“天黑了，你吃完就回去。”

她回看，男人本没理燕的招揽，已经离开了。

燕说：“看见没有，客人被你搅了兴致，这钱我还怎么赚啊？”

江易喝了汤：“孤男寡女睡一间屋，你不怕我半夜把你办了？”

“这里没地方给你睡。”

“你放开我！”

少年一声不吭，坐在桌边等她带吃的回来，这乖顺的样和平日冷的他截然相反，赵云今忽然觉得这样的江易有说不的可。

“江易，你到桶圈上了。”

“你也是。”江易回敬她，“不要总对陌生人假笑，偶尔真诚一也不错。”

“哪来的贱货连规矩都不懂？”燕柳眉横竖，一脸怒容，“今天我街，你抢了我的客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