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听到两个人仿佛一起完成什幺大事一样，发了一阵胜利的呼。

放的伙伴看病怏怏的二痞，就问：「我说中了吧！」二痞只是不言语。那家伙嘿嘿两声，一副久经世事的模样。

「好吧。我以后再告诉你皓坤哥日过咱庄多少女人吧！」「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你亲看见的？」

「你尽是不想好的，了事你倒是没事儿人一样，人家可就……」「说是叔的不行吗，赖在他上。就算有，也不敢说不是的。」随后是一阵要人命的寂静，二痞生怕自己被发现，张得呼慌起来，仿佛有颗珠要来了。庆幸的是，程浩轩上穿上了衣服，顺手了娘那有些下垂的大，得意地呵呵了两声。

「你告诉你娘是不是叫皓坤哥日了，我就告诉你。」「嗯。」

放的小伙伴将自家亲娘的事情放去的两个月之后，他娘王彩凤觉自己的肚慢慢地鼓胀起来，见有腥味的菜时便觉恶心，这才明白自己是真正地怀上了。三十过半的年纪还能怀上娃娃的在庄里还不多见，没想到当初和二痞他爹一直想要个妹妹却怎幺也不来，后来他爹就慢慢地对这事儿不兴趣了。虽然计划生育大队的常常下到庄里来捉人罚款，甚至将有些超生的房砸烂猪羊赶走，却始终阻挡不了一个一个的孩像雨后竹笋一样冒来。因二痞家就自己一个，庄里还把他爹他娘到村委会，作为计划生育示范加以表彰，并发了计划生育一百块钱作为奖励。

「我给你看呢，算话。皓坤哥的故事长着呢，以后再慢慢地给你说。」不知从何时起，程家庄就传着这样的故事：一个小孩亲自偷看他妈和别人搞，并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世间再也没有比偷看自己亲娘找汉更加无赖的事情了，于是曾经的二臂被叫成了二痞。二痞的故事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后来人们将所有不明真相的事情都赖在二痞上，于是他成了这个庄上最有故事的人了。人们茶余饭后，牢满腹时，风得意时，二痞成为了必备的辅助材料，一直影响着这个庄里的老老小小。

「没事的，你不是让我晧雀兄弟他们结扎了吗？大不了肚的，我还希望大你肚呢，给二璧生个伴儿。」

彩凤也不勉埋怨他，他倒是心理带着几分赶激的意味。媳妇这次竟然被木匠侄儿

「轩儿，你日死你大娘了……啊，大好舒服！」「大娘，我就是要日死你，让你想男人……」

「其实，皓坤哥有好多事情你还不晓得呢？」

「嗯。」

「你晓得什幺？」

尚不知男女之事为何。只是平时见了村里新娶的媳妇，下面那活才不时在不听话地涨起来，也曾在私底下想过男女是否也想自家一样，公一下骑到母的后背上。没想到今天在自家后门真的目睹了男女之间的事，何况是自己的娘，便有惊又怕，但其中隐着一丝丝的痛快和满足。娘平时待自己如同至宝，小时候便认为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爹又是一个只会地，不懂半风情的男人，娘一再在自己的面前抱怨为什幺命这幺苦，说嫁到这家里来，只吃素的，没见加。二痞一直不理解为什幺自己家吃饱穿还觉得命苦，庄上有些地少的人家那才叫一个命苦呢，但毕竟是自己的娘，便在心里发誓长大以后不再娶媳妇儿，要照顾娘一辈。今天看到娘竟然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和庄上木匠坤轩哥在自家爹娘床上行男女之事，一时竟然不知怎幺办。只得趴在门后，看看到底会发生什幺事。

自二痞偷看亲娘偷情，一直长到三十过，谁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嫁到这样一个门里，也不是因为一个更加令人想不到的原因：和木匠过后的八个月，二痞有了一个妹妹。人们在说到这个小女娃时，脸上总是有一仿佛告诉别人秘密的神情。

３。程怡

没想到十几年多去，二痞他娘又怀上的消息地给庄里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刮了一次风。程茂农知了自己媳妇有了之后，并没有什幺过分的举动。其实，这并非是由于自己愚蠢到连自家婆娘和远方侄儿睡上的事情都不知，这里面确有外人所不了解的苦衷。一次程茂农去挖土时，不小心锄一下达到了自己的命上，那家伙从此永远埋下了一蹶不振。每次有冲动时，那家伙疼痛难忍。

「我走了，下次一定要叫上兄弟们一起日死你。」「吧。」娘招了招手，程浩轩于是像贼一样蜷缩着溜了门。娘光着了房间，到厨房里去了。二痞忍不住往隔移过去，就看见娘那两个在锅边上下摇晃。看着娘往锅里面加了，再生火烧了一会，将从锅里舀到盆里边。于是蹲了下来，将两脚岔开，中间那块长满发的东西正对着二痞所在的方向。二痞看不清丛中的东西，只见一条小沟一直蜿蜒到后面去，想那就是女人撒的地方了吧。娘将巾往盆里浸了，掰开发丛中的两片，往上面敷了一会，有用冲洗了三遍，便站了起来，径直走回睡房去了。

「亲儿啊，你怎幺到里面去了？」娘带着责骂的气问。

二痞急忙从后门那里下到了底层，躺在稻草中间大大地呼。下面那东西胀得他走路都不方面，前面几乎要不撑破。于是他想用手把那东西下去，握住长大的，顺势上下动起来。前突然浮现刚才娘那硕大白皙的、不停摇晃的、丛中的小沟壑、那满足而又痛苦来自鼻的声音……十几下之后，一白从龙来，一些溅到了稻草上，一些到了里。二痞像犯了在爹面前打破碗一样惊恐地看着这些来的东西。急忙用稻草将里的赃了几下，但了的地方却无可奈何。一想到自家的还在别人看着，便摸索着到了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