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琮的看了他一，缓声：“国公想多了。”

齐琮怔了片刻，眸沉，“成国公，这些话，本王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他不允许别人非议皇祖母。

记住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成国公：“幼宁年幼，心纯良，殿下鸿鹄之志，臣愿为殿下效犬之劳，请莫要把幼宁牵扯来。”

“宁

成国公走后，齐琮坐在车里，将成国公刚刚说的那段话顺了一下。

正在他晃神之际，成国公接着：“汝王情豪，贵胄，却不受礼条规束，十五六岁的时候便和老汝王叫嚣，不继承王位，也不仕为官，只愿结三两知好友，日后带着妻儿，游山玩，让老汝王打了一顿，都要打折了，也没改，他满腹才华，却不考功名，就在定熙城里同朋友吃喝玩乐，了名的纨绔，直到同他青梅竹的镇北候府小，他消沉收敛了一段日，又继续和曾经那些不学无术的朋友们吃喝玩乐，陛下是启朔五年生，那时候，他还只是皇城里仗着家世为所为的纨绔，别说自由后了，便是宴，老汝王都嫌他丢人，不带他去。”

成国公听他下逐客令，心里佩服他，还真是只问自己想问的，对八卦一都不兴趣。

汝王病逝的消息传到朝廷的那一晚，齐琮亲见到他父皇喝的烂醉，坐在衍庆殿的门槛上，怀里抱了一个灵牌，灼灼的灯火中，映下了漏在外面的那一截，是个姜字。

父皇不是汝王的私生，幼宁不是他堂妹。

这么多年了，成国公一直把事情憋在心里，替汝王不平，又不能去同皇帝那个糊涂说，好容易遇到一个明事理的皇家人，成国公畅快：“启朔十年，先帝每况愈下，几位皇争权夺势，汝王便是那时候才开始接朝政大事，他那样一个洒脱不官场之人，开始朝堂拉帮结派，继承汝王位，是为了谁，不用臣说，殿下您也明白。”

成国公叹息着摇。

如此说来，他父皇就不可能是汝王和皇祖母所生，齐琮心里虽然早就知父皇不会是汝王所生，如果父皇是汝王的私生，怡亲王为先帝的同胞弟弟，不可能对他如此和颜悦。

成国公再厉害，于如今的境地，终归还是要选择一位皇。

成国公如此，明显就是来投诚的。

成国公笑笑，“臣只是想让皇家能够有人，知真相罢了，汝王从来都不是狠厉之人，也不是将皇家奉若神明的人，殿下三叔和五叔的颅，都是他亲手砍下的，陛下登基那年，汝王忙着帮陛下扫平障碍，忙的连家都没空回，就住在了中，那一年，汝王妃郁郁寡而亡，留下一名独，汝王没有再娶，十一年前，汝王世因粮草不足，困死在邺城，四年前，汝王病逝，至此，姜家，就只剩下幼宁一个人了，就是这唯一的血脉，四年前，也差丧生在江河里。”

自己都不知，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先帝，还是汝王。

他面稍缓，：“多谢国公告知，本王会记住的。”

但听到此，他还是莫名的松了气。

齐琮看着他：“本王知国公的意思，幼宁是本王的妹妹，本王自会护着她。”

成国公松了气，拱手：“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