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是你拼尽全力，也打不过现实，这些天，卓温书刻的了解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吃啊。”甜香的油在他上碰了下，卓温书慢慢张开嘴，明明是甜的，他却吃了一嘴的苦涩。

可是此时此刻，他站在这个别人提供的“家”里，用尽全力再站不住讨债人的立场。

多么温馨的画面，但卓温书却浑僵，他徒手碾灭了烟，僵着屋，屋里黑乎乎的，正好掩盖住他微微的睛。

她想怎么样，这不是很明显吗？

可是从哪个暗的地方来了，他才无望的发现，原来能选择拼命，还不是难的。

里面也黑乎乎的，只亮着昏暗的墙灯，床上摆着鲜红的气球，卓温书吁一气，突然嗤笑一声。

卓温书咬牙，抠着刚才烟的伤，狠抹了一把角的渍，他宁愿去拼命，再瞎一只睛。

“关灯吧。”卓温书艰难。

“你回来啦，今天好早呀。”石姣姣闻到重的酒气，伸手拖抱卓温书，“妈睡了，快来。”

卓温书抿住嘴，有那么瞬间，表情在黑暗中来扭曲，在监狱里面那么多人想他，他还能玩命，他可以豁去睛，可以遍鳞伤保护自己。

卓温书手在腰带上，整个人有傻，不清现在这什么情况，被石姣姣促着许愿，了蜡烛。

那么好的药，有好几个人照顾，可是这一切都来自于……

卓温书靠在卧室门上，微眯着睛，石姣姣今天穿了一真丝吊带裙，衬的材凹凸有致。

刚刚洗完澡，她发漉漉的，红齿白人浴，但其实真的是没来得及发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卓温书每天回来的很晚，今天回的太早了，不过这不影响今天的大计划！

自尊？去他妈的吧。

石姣姣哪知卓温书彻底想岔纰了，为了搞气氛专门不开灯，却被误会成暗的要他就范。

他没换鞋，赤着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被石姣姣抓住了手。

石姣姣却从床边的小桌上捧起了一块儿糕，上蜡烛，慢慢走过来，低浅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石姣姣开了灯，看着卓温书温温柔柔的笑，拿着叉叉了糕一糕，送到他嘴边，“生日快乐温书，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憋闷，恶心，无能为力，他想要维持现在这生活，让他的妈妈继续过这样的日，用最好的药，就不得不面对石姣姣。

石姣姣把掌大的定制糕，送到卓温书的脸边，“许个愿，我保证，你许的所有愿望，都会成真！”

他一气，攥拳，却没甩开石姣姣，跟着她了房间。

门开了，卓温书猛的朝前闪了下，稳住，正对上门里面的石姣姣。

他欠他妈妈的，他必须拼尽所有，给她最好的。

这幅样，半夜三更把他拉屋，能是什么？

于是卓温书这边哆嗦着带解开了，准备咬着牙上，不过就是他妈的这事儿，他一个男的，能掉么。

“温书啊，能来我房间一趟吗？”石姣姣准备了很多天，等的就是这一天，“我有话跟你说。”

他才知自己真的被折断了翅膀和脊梁，这个世界上耍狠换不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