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如果姜柔真的会伤害他，那就把命给她罢了。

郁肖看着姜柔离去的背影，恍然间，似乎在飘摇中寻到了一丝藉。

郁肖被她喂着吃饭，静静注视着姜柔。只想着，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躺在这里，由她照料着，什么都不去想，该有多好。

郁肖心中涌上一不详的预：“这些天，外面发生了什么？”

姜柔言又止，似乎不知该不该这时候告诉他，犹豫了片刻，才终于开：“郁府，被包围了。”

姜柔垂眸：“我很担心你，又不知怎么办，就到这观里找了云公，请求他帮我找到你。”

“盼晴那日去买东西，回来时告诉我府外有些人，神鬼祟，像是再沿着宅寻找什么。我心里慌得很，觉得什么都不对劲，就换了丫鬟的衣服跑了来。”

他早已变成了这样的人，怀疑边的一切，谁都不肯信，从未像现在一般，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将心都付于姜柔，接受她给他的一切。

拦截驿站的信，皇上至多当他是凭着地位胡作非为，如今竟然能劳师动众将郁府监视起来。

郁肖，他在害怕。

姜柔回来得很快，端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在床上支了小桌放好，俯扶着郁肖坐起来。

姜柔抬起注视着他，她从未看到过郁肖这样落魄的样，曾经那人的成竹于，志在必得，此刻全都不见了。姜柔被他抓着手，只能受到他手掌细微的颤抖。

“那晚他带着你回来的时候，我看着你的样……我很害怕。”

“太将驿站的事禀报给皇上，然后，以你拦截驿站信件为由，要来郁府搜查。”

他从小长到现在，未曾有一刻敢失了戒备，暗有双睛盯着他，纵然他再小心，也落了那么多的伤，又怎敢放下心去像常人一样生活？

姜柔低不语，郁肖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说实话，我的罪名是什么？”

郁肖生起病来，整个人都变得绵绵的，不仅是上无力，神也倦怠了许多，此时就显得十分依赖姜柔。

只有这么一盼，就希望你活着，如果你了事，我真的不知还能什么……”

御状还在他这里，太不会提及阎周的事引起皇上怀疑，那么——太，是如何跟皇上说的？

因此也格外贪恋这样的时刻。

姜柔也没等他的回应，说完这些扭过抹了把睛，起：“我去些吃的，等我回来。”

“你……”她回握着他的手，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睛，“留守驿站的人被太

郁肖看着姜柔，竟有些不知所措，张想说些什么，却是终究没能说来。

姜柔怕着他，就用汤勺舀了粥，凉了再递到他嘴边，张担忧地看着他，唯恐他又吐了来。

看着郁肖神突变，姜柔又宽他：“但是母亲坐镇府中，他们还不至于来。”

姜柔轻轻用指尖划去了他下上粘的一粒米，小声：“那天你去后，我总是心不静。我一闭上，就看到你浑是血的样。”

只是不能。

郁肖听了，神没有一松动，只盯着她：“不止于此，对不对？”

他开：“你那日……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