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殷无戾的听他的心声，说话声越来越低，息声却越来越重：“真好，我比你的太位和命都重要，也不枉我——”

“西江月？西江月！”

“太方立就爬、爬上了母后的床，你是、是不想要太的位了，还是……还是连命都不要了？”

殷无戾抱着他的双臂不自觉收，只是觉怀里的人气息浮动不稳，抖得让人心焦。

他分心思剜了对方一：“若是丢了命也是拜母后所赐，有母后陪着倒也不会寂寞。”

不过是区区几条人命，谁知今天的事，寻个借杀了就好，殷无戾心里一片烦闷，觉怀中人的温越来越低，心里竟然生了几分后怕的情绪。

西江月的双疯狂搐，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无骨的鱼，只能虚虚地挂在他的上。

西江月捂着肚痛得连话都说不来，只歪过去看不远的温酒池，殷无戾脸一变，连忙抱着他快步走了过去，离近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挣了他的怀抱，重重摔在了地上。

殷无戾微微蹙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顾忌这个？”

……喜你了。”

“傻……你是想要全里的人都知……你在本的床上吗？”殷无戾顿住脚步，低就见他无力地勾了勾，虚弱地开，平日里艳的此刻也失了血。

一句话话还没说完，腹突然疼加剧，五脏六腑好像齐齐拧在一块，西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得一声惨叫，恨不得一剑把自己死算了。

所有的旖旎心思一瞬间死得净净，殷无戾来不及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连忙把怀里汗津津的人抱起来，下了床二话不说就要叫人。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殷无戾清楚，西江月这幅模样显然是自己玩的太过了。他一阵疼，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被人惑得如此不知轻重。

殷无戾伏在池边，不知怎的心觉一窒，等了半晌不见池底有任何动静，正要亲自下去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

从面下幽幽飘上几缕暗红的纹路，丝丝缕缕的，瞬间染红了他的所有视线。

西江月缓缓笑了笑，乖乖承了他的骂，难得没回嘴刺他。

“……混，我再也不喜你了，喜你，好、好疼……”

腹猛地着地，西江月闷哼一声，五指扣着池边的玉砖挪过去，顺着玉台了下去。

面上猛地溅起一阵，而后却诡异地归于一片死静。

鼻腔里的血腥味中和了西江月上散发的郁异香，殷无戾只觉肩一痛，等回过神来就见西江月面白如纸地蜷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