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装潢，陌生的卫生间。

程宋张开嘴息，急促的气声，像一只濒死蝴蝶在逃脱时，带起的微弱且徒劳的振翅。

“妈妈。”

时绮的手指在他的，翻红的推挤着虫，发咕唧作响的声音。

可是虫母没有再看回去，没有呼救，也没有再试图求饶。

他是真的为虫族诞生了后代。

程宋没见过虫族虫母。没想到虫族的虫母，腔竟然长在的前面——哪怕生为雄，梦里虫母的那东西，也萎缩得贴在上方的肤里，由于过度的退化，连正常的起都无法行了。

是梦还没有醒吗？

“不会的。”时绮笑着，“妈妈

他死死抓住床单才保持了平衡，晃晃爬回床上。沉钝的，像是铁摇晃的声音，就在黑暗里响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尚存的和膝盖，缓缓松了气。

怎么就没有怀了？程宋脑发涨，昏昏沉沉。他不是正怀着时绮的孩吗？

没有错，他是——神。

是二十一的声音。

他说：“你要去哪？”

可是，尽白天去了育儿室，到了夜晚，依旧是噩梦缠。

程宋猛地坐起来。

亮的脸蛊惑了一样，低级瞪大了睛，从上往下凑近虫母。敞开的衣领里，还有一滴滴的虫血，不停地往外渗透。他是低级，却拥有最暴的能力。那些战场上的级，竟然一时之间，没有一只可以打败他。

灯被二十一顺手打开，程宋眯着睛适应了一会才睁开，就看见自己的手，正好搭在一条细长的脚镣上。

程宋白天去了育儿室一趟，突然对虫有了某归属。

“？”

“没有用啊。”

“不要了——时绮——”

程宋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推到洗手间的桶上去，拉开了清洁装置的开关。

“妈妈。”

他整个人都被时绮俘获了，抓在手里，折在前，钉死在上。

“我没有。”

“想要妈妈的了。”时绮动间的动作，随着更多丰沛的逸，越发畅快迅疾起来。平整小巧的圈都被得发，酸涩生疼，从中央绽开细小的孔，邀请虫的去更，占有那块更隐秘而温的内腔。“妈妈给我吧，可以吗？”

“妈妈不要动，是不是想去厕所？我抱妈妈过去。”

时绮他们，虽然也是他的孩，可是现在已经大了，没有江雪和闻杭给他的实烈。两个还小的孩，无论是天生嘴还是黏糊，都依赖着他，需要着他，只因为他是他们的妈妈。

梦里昏暗的光线和虫们沉重的，还犹如实质地笼罩着他。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上，一路往脚底摸去。

“妈妈大晚上不好好睡觉，罚妈妈。”

虫母的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一个快要烂掉了的神。

他害怕起来。

程宋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自己的肚腹是平坦的，就被时绮卡着腰，往后面地坐了下去。

程宋懵住了。

被扩张合宜的向来温吞却柔顺。于是顺溜地，很快到了程宋的生。时绮太，就是在虫里，他都是非常的那一批。所以他很轻易地就着这个姿势，把程宋整个人环怀里，胳膊别到背后，都合拢折起来，贴到去。

刚刚那只虫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一旁盯着他被其他的低级侵犯，神痴迷而执着。

程宋试图和他讲理。

时绮温柔地亲吻他从睡衣里落来的肩，圆圆的，像一块完满可的玉轴：“还有什么？妈妈不要骗我，没有怀。”

二十一把他整个人抄起来，一边轻轻拍他的背，抚：“是不是睡前喝多了。”

“时绮，时绮——”程宋被时绮抱得严实，几乎是整个人被嵌在上。蜷缩的脚趾都泛着微红的粉，在时绮的膝盖上碾着。“不要，我肚里还有——”

时绮抱着程宋坐在桶上，连着吊在半空的布料一起，抓着程宋的脚踝。链条在地上摇晃，黏腻漉的从落，就顺着金属，缓缓滴到地上去，把那一段镣铐都浸得晶莹发亮。

一滴血珠砸在虫母白皙天真的脸庞上，是红。

他怔怔地，又去盯着二十一的脸。

这场噩梦来得太过突然，程宋惊了一的冷汗，上黏黏糊糊的，想要下床去洗手间里洗把脸。可是在他抬脚去的时候，却被黑暗中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在床边，险些掉到地上去。

程宋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脚边。随着脚镣的声响，就窸窣地到地上去。

程宋往下看了一自己平坦的肚。他在没有怀的时候，除了最初几次生育后有些许的紊期，是不会涨的。

但是时绮执着地往里面捣，一边着他的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