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云实在是不清楚这话对于白楼羽而言份量有多大，说不定对谁都可以这么说。

但都是因为那个近在咫尺的熟悉声音，霍霆云又想起了那时白楼羽的话。如果说白楼羽昨天的确喝醉了，那么那些话是酒后吐真言？还是本能地在勾引？白楼羽明明醉到第二天忘记发生了什么的地步，可是还是认了他？

说不定告诉白楼羽他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了，白楼羽也只会回答一句“是那样吗？”。

他本不了解白楼羽。

——如果没有看清楚是你，我当然不会跟着走吧？

就是这个。

……对了。

“你的酒品糟糕透。”

之前的那些，都是假象吗？

虽然霍霆云听说过不少白楼羽传闻，不过那些传闻错漏百，很多都没有经过证实。只是，白楼羽表现得的确和传闻中的那个样有不少相似之，甚至比传闻中的还要大胆，就是不如传闻中那么生冷不忌毫无德——至少白楼羽看起来的确对有对象的男人不兴趣，也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迫。

觉不对。

霍霆云发现自己似乎记得很清楚。

朋友曾经对白楼羽能够缠他一年半表示过惊讶，因为他以为白楼羽一两天就会被赶走。而霍霆云想起来自己那时候的觉了，那是和昨晚一样的，还有刚才一样的，不知为什么嘴里难听到话说不了的觉。

近了也烦，远了也烦，非常烦躁的霍霆云最后非常烦躁地选择了前者。

不仅仅只是那天晚上……白楼羽别的时候也是。

——不要走……

霍霆云突然明白白楼羽哪里不对劲了。

白楼羽不该是那个样的。

那样的白楼羽，对霍霆云而言非常陌生。

“我喝醉之后，有什么吗？”

霍霆云曾经问过白楼羽是不是自己了女朋友他就会放弃，白楼羽那时了一个很奇怪的神情，霍霆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样了，只记得和他的笑一样是一个看了就让人火大的表情。

霍霆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白楼羽和传闻中，还有和嘴上说的那话，有奇怪的错节。

但那个压抑的哭泣……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装来的。如果让霍霆云判断，他觉得那应该是真的。霍霆云只在最初看到的时候到了惊讶，他并不惊讶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白楼羽会那样压抑地哭泣，只惊讶白楼羽突然哭泣这件事本——但自然了接受了这一的霍霆云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那句话，到底是……

“扔了。”

霍霆云抓手机。

说实话要说糟糕也算不上，甚至可是算得上乖巧。但霍霆云一想到昨天的情况，一想到最后自己混中居然真的信了醉酒的家伙说的不醉还气走了，一想到那个梦境……

“开玩笑开玩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手的，虽然你的确很符合我的味。”

“是的。”

我送到酒店的吧？霍先生的笔掉到这里了……”

电话再度响起，霍霆云回过神来，懊恼地发现自己又在想着白楼羽。

说着电话那的声音变得弱了一些，霍霆云隐约听到了咳嗽声。声音变得模糊了起来，就像是那个让人烦躁的梦……

……可霍霆云也说不什么白楼羽应该是什么样。

白楼羽的，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看来霍先生不想和我说话，真可惜。”白楼羽笑了起来，“我还想说要谢一下你呢～”

那个笑容肯定不是那什么都无所谓的、浪的、得过且过的人会的笑容，但问题是到底什么人会那笑容？

“还有事？”

“……你喝醉了？”

“……怎么谢？”

白楼羽本不在意发生了什么吧？就算自己是在陌生的酒店里醒过来的，就算自己的衣服了……会在意的只有自己这个蠢货。

“是那样吗？”白楼羽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用那无所谓的轻浮的语气随便说了一句没有意义的疑问就带过来这个话题，“你的笔——”

白楼羽给人的觉也是，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是谁都无所谓的话，为什么要那样恳求？

白楼羽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反正厉害的男人很多，谁都一样的，能不惹麻烦尽量不惹麻烦。

对面沉默了一秒。

果然又是这样。

霍霆云语气不由得变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