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再给你盛一碗。”听到有人认可自己的厨艺，宋就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去拿舒冬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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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要放下碗筷去扶老，舒冬就转过去了：“你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好女孩”这三个字。

舒冬把爷爷扶到沙发上，盖上被，现在正好是中午，她把客厅和台的推拉门拉开，光正好洒在爷爷上：“先休息下，过会儿我们再下楼溜达。”

孟爷爷微微坐了起来，动作缓慢又吃力，“不用了，去沙发上吧。”

“你们这些孩怎么都吃这，你看看这胳膊瘦的，小风也是，整天还没猫吃得多。”宋又去给自己盛了碗。

“你又来当好人了？”宋也不跟他计较。

“没有。”舒冬睛微动，摇了摇。

“也没有太要的事，吃快了对胃不好。”舒冬坐在旁边。

爷爷不去，宋风和宋也不敢他，生怕再把他气过去。

宋笑了两声，看着舒冬的目光慈祥又充满怜：“冬冬呀，你是个好女孩。”

“爷爷不舒服，宋风不在家吗？”舒冬终于还是问了。

舒冬略带为难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差不多吃饱了。”

“嗯？他去市给老拿药了，没跟你说吗？”宋放下碗筷。

视线低垂着，舒冬失神地望着桌布的纹，爷爷生病了他不在家，去哪了？

爷爷坐在一侧，舒冬坐在他们对面，舒冬放下筷说：“要不我扶您回房间？”

医院里过年不吉利，还怕钱……

“好吃的。”舒冬笑了笑。

“不吃就不吃，每次都喜迫人……”孟爷爷可能是因为生病了情绪不太好，哪件事上都要一句，平常哪会这么幼稚。

她不是故意安，因为她的味觉不是特别，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也没有太致，所以只要不是特别难吃的东西，她都可以。

目光顿住，舒冬低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似乎渐渐睡着了，舒冬去台偷偷关上一扇窗，她怕风太多睡觉会冷，光照在被上很和，室内也显得很明亮。

孟爷爷闭着睛，缓缓“嗯”了一声。

“整天吃个饭不让人省心。”宋说完孟爷爷又对舒冬说，“冬冬，要是不合胃就剩着，不用勉，把这里当自己家。”

宋忽然凑近舒冬，一副神秘兮兮又八卦的样：“吵架了？”

“累了去沙发上躺着，或者回房间。”宋说。

还在吃饭，舒冬放轻脚步走到餐桌。

好像是吵了几句没力气了，孟爷爷没再说话，靠在椅上又闭上了睛。

“人老了牙不好，吃得还多，每次吃饭我都最后一个。”宋笑着说。

本来因为这个问题该疑惑或者惊慌失措的，但舒冬看到这幅老顽童的

冬冬在，他不想回房间，小风喜她，他也很喜，不骄不躁还很善良，虽然他帮不上什么忙……

中午吃饭的时候，孟爷爷因为生病胃不太好，又嫌弃得饭不好吃，只吃了小半碗。

舒冬笑了笑，孟爷爷可能是被宋压迫了很久，才借着生病的机会说来。

她一直是别人中的坏女孩，怪人，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