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明白，霍家就不会让崔阿姨走。

“沈嵊，你从未来穿越到现在，程迟也是，对不对？”

自己的替？

没更就是在搬家……端午节之前白天应该都更不了，QAQ我也不知这家啥时候能搬完

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响，泪一长串地顺着角往下掉，啪嗒啪嗒地掉在她的睡裙上。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的，似是气般地，肩膀垂下来。

霍以宁低下睛不知作何想：“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很多事情在得知真相后，就想得通了。

“或者说，你的是我，还是你那个时间里已经死去的我？”

她泪，中满是凄楚：“我只是想知，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们才没有在一起。”

“宁宁……你……”

沈嵊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区别。

这是沈嵊最担忧，也是他持不肯对霍以宁说的理由。可崔阿姨是一颗定时炸弹，他再神通广大也无法得知她是否会提前动手。

“宁宁，你听我说……”

“沈嵊，你会我一辈。是不是因为你曾经失去过我？”

不是都没信，是他说他只知这一件事，她没信。

“换言之，如果你曾经没有失去过我的话，你也没办法保证你会我一辈，是吧？”

“我说不是我——！！！”

那么他来自未来，有一天也会回去吗？

“就是……知那件事了，没别的。”

沈嵊格的转变，似乎并不是一朝一夕，他好像忽然某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只是那时她对此一无所知，更别提去观察他的变化。

他们换神，一瞬间沈嵊就知，她没信。

霍以宁闻言看他许久，一个字都没说。

实话到为止，说太多怕霍以宁接受不了。

而且人门终归是要回家的。崔阿姨想找到四人都在家的时间放火，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霍以宁抬起，中有泪：“你是在弥补你未来犯下的错。”

“不一样吗？”沈嵊双手扣住她的肩，一字一句：“如果你什么都不知，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一样，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霍以宁哭着摇，声嘶力竭地和他据理力争：“不是我……”

要三十万也也许还能想办法，万一个百八十万来，他可要去卖才够了。

不提别的，他都不知是不是只有三十万。

霍以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样吗？”

为什么沈嵊敢承诺一辈、为什么他情大变、为什么偶尔会给她一虚无缥缈抓不住的错觉。

————

“我没……”

“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你吗？”

“所以你不是突然喜我。”霍以宁目光空空，落在地毯上。

“所以说，你是得到了预知未来的能力，还是……你来自未来？”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能。

崔阿姨如果故技重施，在霍家放火，势必会挑选霍家四人皆在的时候，沈嵊能约霍以宁和霍怀安，却没办法约霍家夫妇来。

她又算是什么呢？

“沈嵊，那你是真的我吗？”

这两个答案，完全会将她带去不同的两条路。

而用自己的钱给崔阿姨，也不太现实。